首页 > 百科投稿 > 文章详情

乌友之乡(别听乌有之乡大忽悠)

日期:2022-09-20 18:38:42作者:佚名人气:+

乌友之乡(别听乌有之乡大忽悠)

如今网络上有的文章,特别是乌有之乡里面的一些文章,把1978年之前的社会捧上了天,说那时候没有贪污腐败,没有贪官污吏,没有资本家,没有打工仔,单位分房子,国家包分配,一个人的工资可以养活一家五六口,所以吸引了很多年轻人对那个时代的憧憬和向往。这纯属胡说八道。今天的年轻人,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计划经济体制下的老百姓生活有多么的贫困,多么地捉襟见肘,那是所有经历过那个时代人们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
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,从吃的米、油、蛋、肉、菜,到穿的衣裤、鞋袜,以至于锅碗瓢盆都定量供应,凭票购买。

乌友之乡(别听乌有之乡大忽悠)(图1)

民以食为天,在那个时代,粮票是一个家庭的命根子。看到一篇网民的回忆文章,说他家加上父母、外祖母共有6口人,每月20日是到粮站凭粮本子买粮的日子,但实际情况是,家里的面袋子18日、19日就已经空了。

为吃上一点青菜,许多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人格,拼了命拥挤在人群里。那些膀大腰圆的男人奋不顾身,英勇地冲在最前面,妇女和儿童只好站在边上眼巴巴地干着急。这时,能够与那些野蛮男人一比高下的只有“烈属证”和“军属证”了。无论在什么时候,只要你亮出身份证中的一个,就立刻被奉为上宾,购买优先。该网民说,他爸爸有次在路上捡了一个白菜头,回到家用水泡上。后来竟发了芽,长出叶子,枝叶茂盛。朋友来了,爸爸掐几个叶子给他做汤喝。

那时豆油按每人每月半市斤供应,那时没有塑料桶,人们习惯用装酱油的蓝色玻璃瓶子打豆油。买粮的人排起长长的队伍,粮店的角落有个立式的大号注射器一样的玻璃管子,打豆油的人们将瓶子口放在龙头下面。服务员先要拧开注油的开关,只见金灿灿的豆油缓慢地在玻璃管子里上升,直到升到顶头。服务员再拧开另一个开关,豆油就安静地流出来,玻璃管子里金灿灿的豆油就随之缓慢地下降。俗语说得好:“紧打酒,慢打油”,因为油走得慢,所以打油一定要慢慢来。于是,在龙头下面耐心等待最后一滴油的人绝对不占少数。该网民回忆说,勤俭的母亲为了省油,将豆油倒入一个小碗里,每次做饭前,用纱布蘸一点油,在锅底一擦,就当菜里有油了。至今母亲省油的那个小碗仍留在他的记忆深处。

乌友之乡(别听乌有之乡大忽悠)(图2)

这点,笔者也有印象。当时笔者所在省份,每人每月供应三两豆油,所以当时的主政者被老百姓戏称为“陈三两” 。

1961年,这位网民最小的妹妹刚刚出生,他也只有12岁,母亲让他拿着供应产妇的肉票去买肉。当售货员按照肉票数量称好以后,他手里的钱差一毛多,售货员说你先回家取钱,我把肉放在这里。他就回到家里取钱再到卖肉的地方,交够了钱,却找不到肉票了。记得售货员把那块肉放回到原来位置,说没有肉票不能卖给你。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没有找到。他哭着向家里走,看路上每个人都像捡了他的肉票的人。在路上来回走了三趟,也没有找到那张肉票。回到家里,母亲没有骂他,只是偷偷地流泪。因为丢了肉票,母亲产后没有得到补养,成为我心灵上永远的愧疚。那时对猪肉实行定量供应,每个居民每个月半斤。当时人的肚子里哪有什么油水啊,买肉时都愿意买点儿肥的,白花花的肥膘,既可“化”油,用来炒菜改善生活,剩下来的“油梭子”还可以包馅吃,可谓是那时的“饕餮盛宴”了。

因为瞎胡闹带来的物资极度匮乏,逼迫人们为了活命而卑微猥琐。一天爸爸经过一家大商场,从里到外,人们排着一条长龙,问是卖什么?排队的人也都不知道。轮到爸爸了,原来是卖一包发酵粉!真是啼笑皆非。

乌友之乡(别听乌有之乡大忽悠)(图3)

那时大多数人的衣服是破破烂烂的,在街上看不到穿完全没有补丁衣服的行人,这位网民在中学读书时,有一次上课在坐前面同学的背心上数了数,有一百多个洞,布满了脊背。那时的布票最小面额是1厘米,开始人们把“1厘米布票”作为“找零布票”使用,后来人们将它派上特殊用途——给小女孩扯一根扎头发的红头绳。与这段“故事”相彷的是,上海市为照顾华侨而发行的“上海市华侨特种供应票”中竟有3钱的肉票,就是说,凭此票可以买到相当于炒菜中的一片肉。更值得感叹的是,南京市还发行过面值一钱(5克)的粮票。……

往事,真的是不堪回首!

标签:

本站所发布的文字与图片素材为非商业目的改编或整理,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 如侵权或涉及违法, 请联系我们删除, 如需转载请保留原文地址:https://baikequanshuo123.com/108915.html

佚名

倾诉你的情感,分享属于你们的故事
私聊 +关注

Copyright 2005-2020 【白克生活】 版权所有 | 桂ICP备2021009604号-3

声明: 部分信息与图片素材来源于互联网,如内容侵权与违规,请与本站联系,将在三个工作日内处理,互联网不良信息举报邮箱: